不过如此。 - [I TRY]
隐约感受到些许怀疑。无法真正的坦白与信任。雾里看花看得辛苦。
对这样的一切。对对错错。沉沉浮浮。
来来回回。总是。不快乐。
T到处漂泊。狠狠得放纵一翻。
讲起难得的会面。两人骤然激动起来。下一秒。羡慕起她来。
生活不过如此。随波逐流。俗了变了现实了。
如果有落日大道那家香水店神秘的午夜飞行。还真想做一次美梦。
PS。24号在北京。
隐约感受到些许怀疑。无法真正的坦白与信任。雾里看花看得辛苦。
对这样的一切。对对错错。沉沉浮浮。
来来回回。总是。不快乐。
T到处漂泊。狠狠得放纵一翻。
讲起难得的会面。两人骤然激动起来。下一秒。羡慕起她来。
生活不过如此。随波逐流。俗了变了现实了。
如果有落日大道那家香水店神秘的午夜飞行。还真想做一次美梦。
PS。24号在北京。
好久没去夜场了。
坐在靠角落的位置上。我突然发觉。任凭台下大众如何欢愉我已经毫无知觉了。
与T以及T的兄弟姐妹喝完交杯酒。就麻木得坐在沙发上发呆。透过酒杯看见自己身体里面空空荡荡。
果然还是老了。
临走的时候。用力的拥抱了一下T。
想来。仿若认识了她很久很久。
给某某挂了通电话。听见其极度冷漠的声音。觉得莫名其妙。
下了出租车。看着头顶最亮的星星。总觉得前方无法把握。缺乏必要的信心与安全感。
你你你。总是活在别人的时差里面。
许多许多的爱。谁给的起?
哭哭笑笑。无可抑制。
PS.阿童木一见面便丢来一口袋。里面装满拉拉杂杂的礼物。亲爱的阿童木。机器猫爱你。
发烧感冒在非常时期生场病。闹得人心惶惶。
下午午睡。迷了般四肢不受控制。无法怎样也起不了床。
做了一个清晰又真实的梦。看见许多在U国的一幕一幕。甚至伸出手触摸以验是否一切属实。
我从那栋古老的合租房的顶楼顺着蜿蜒旋转的木质楼道一路走下来。笑着跟许多人打招呼。Lee Trew走向我。微微蹲下来拥抱我。
像从前一样。出了门。就是Oakfield Avn。春天的时候。色彩绚烂的花朵会从头顶纷纷扬扬洒下来。随花起舞。
这样一个美梦。我却如论如何都动弹不了得从中脱身。
终于清醒。给T电话。她一秒前刚下机。
我告诉她。我的想念。她说她也是。
Part 1.
这次去SH理由有些诡异。只是挂了一通电话。只是听了他一句讲爱自己。
就泪流满面得订了两个钟头之后头等舱飞机票。
夜晚在漆黑的夜空俯视。城市仿若一座通体透明的水晶工艺品。盈盈烁烁。
在SH呆了整整一周。
未有约的中午。独自穿着短裤T-shirt。撒着人字拖鞋。
顶着明艳烈日乘车到附近的碧云社区吃好吃的日式拉面。占酸酸甜甜的佐料的油条。还有把芝麻糊做成冰淇凌然后打成刨冰的越南菜。
终于在某个周三下午。见到了kapa。
约的地方是French Concession进贤路的Citizen Cafe。他比我想象中的要高许多。亦是人字拖。打扮休闲。
面对着坐在小店二楼。他找City Weekend上他的专栏LGBT给我看。聊他的画廊工作。他在Vienna Cafe的电影聚会。他的他。
问起他的星座。说是双鱼。大笑起来。
忆起形容双鱼座的一句话。
双鱼座的男子常会让你觉得他像是梦一样,然後你会发现, 双鱼所呼吸的并不是空气,而是梦。
回来的时候跟T聊起来。觉得。相比于我们。他是比较有勇气的那一个。宁愿任凭直觉一直往前走。亦不随波逐流。
而我心中那个永远也不想长大的彼得潘。早已变得麻木不仁。无可奈何得投身这俗世洪流。
Part.2
晚上与T约了在咖啡馆见面。坐在冷气太足的室内冷得直哆嗦。随便聊聊。
对于我们两人已经从蜜月至脚踏实地过日子的阶段。我做了较透彻的分析。
不经过大脑说话的感觉真是最好的。
她明日飞去新国公干。祝她一路平安。
Part.3
最近迷上了一个游戏。篡改他在某网站上的状态栏。大剌剌写上与他神经不搭嘎的大白话。
他看见了立即纠正过来。说抹黑他的光辉形象。
趁之不留意。再改另一句或者将头像直接换成一张涂着红脸蛋的秀逗熊猫照片。
搞得他哭笑不得。满心欢喜。
可心可爱的小游戏。和谐两人的魔法剂。
下午咖啡喝多了。直至凌晨四时都无法入睡。头痛剧烈。
起床发呆。
每每季节更替的时候。会短暂失眠。
多出来的时间。
想起念书的时候常去的一家咖啡馆。名字叫做OFFSHORE。
长时期写不出来一个字了。缺少了动容的情怀。
生活越来越现实。脾气越来越暴燥。让人真心微笑的事情越来越少。板着脸的时间越来越多。
五月底去了一次SH。回来便忙疯了。其间土人军团来访CQ。当了接近一周的三陪成员。
骤然体会。让一名资深宅女日日在外玩乐至夜深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。
我努力教育自己。女人的青春最主要依赖愉悦的心情。
只是天天这样胡乱折腾。连玩乐也成了最沉重的负担。
一切有待继续调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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